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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重生1984:我靠赶海打渔成首富

第1513章 来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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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斌闻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了工地。

“现在立刻停工。”

“带人叫两辆车跟我走,往后两周之内,全部听我安排。”

“要来台风了,咱们必须要提前做好防护。”

“不然,往这里投的钱,全都得打水漂。”

大奎闻言直接愣在了原地,他看了看林斌,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晴天,眼中透出几分诧异。

来台风?

天气那么好,连一片乌云都没看到,怎么可能要来台风?

“林总,我没听天气预报说要来台风……”

林斌抢话道:“等天气预报报道,黄花......

刘磊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记闷雷砸在众人耳膜上。他手指微微发颤,把那叠泛黄的殡仪馆档案纸摊开在桌上——最上面一页盖着鲜红的“沙洲市殡葬管理处”钢印,日期是四月十七日,火化时间下午三点零七分;而下面夹着的,是一份手写的《尸体接收登记表》,签名栏里歪歪扭扭写着“陈烂眼代领”,落款时间却是四月十六日晚八点二十三分。

“看这里。”刘磊用指甲掐住纸页边缘,指尖点向一行小字,“接尸人未出示死亡证明原件,仅凭‘事故责任方’口头承诺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手续。”

冯大凑近一看,喉结上下滚了滚:“这……这算不算违规?”

“不算违规?”刘磊冷笑一声,把档案翻到背面,露出一张复印得模糊的派出所接警记录,“四月十六号凌晨两点,荔山市交警中队接到匿名报案,称国道旁发现一具女尸,衣衫不整,面部淤青,左耳后有指甲抓痕——但当天上午九点,陈烂眼就拿着伪造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去了殡仪馆,说人是被货车撞死的,家属全权委托他处理后事。”

阿贺听得头皮发麻:“那警察没查?”

“查了。”刘磊从公文包底层抽出另一张纸,轻轻放在最上方,“这是荔山市公安局出具的《不予立案通知书》,理由是‘证据不足,无法证实非交通事故致死’。”

林斌没说话,只把烟灰弹进烟缸,目光扫过那行打印字——“经现场勘查及尸表检验,未发现明显他杀特征”。

他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讥诮,也不是愤怒,倒像看见一只蚂蚁在铁轨上爬,明知火车要来,却还在忙着搬米粒。

“刘律师,这份不予立案通知书,是谁签的字?”

刘磊顿了顿,从袖口抽出一支红笔,在通知书右下角圈出一个名字:周振邦。

“荔山市交警大队副大队长。”

林斌点点头,把烟摁灭,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天色已沉,远处海面泛着铁灰色的光,几艘归港的小船正缓缓靠岸,船头溅起碎银似的水花。他盯着那片灰蓝看了许久,才转过身来,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周振邦,和蓝玉梅,是什么关系?”

牛头猛地抬头:“蓝总……她姐夫,以前在荔山当过交警,后来调回沙洲,好像就在运输管理局。”

冯大倒抽一口冷气:“蓝玉梅她姐……嫁的就是周振邦?”

林斌没答,只伸手拿过刘磊刚递来的那份《尸体接收登记表》,将“陈烂眼代领”四个字用红笔重重圈起,又在旁边空白处写下三个字:“范兴波”。

没人吭声。可空气一下绷紧了。

阿贺手指无意识抠着桌沿,指节泛白:“林总……您是说,范兴波知道这事?”

“他知道。”林斌把笔搁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他不但知道,还帮着擦过屁股。”

他踱回桌边,拿起那张伪造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复印件,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潦草写着几行字,墨迹被水洇开一点,但还能辨认:

> “老驴司机,姓冯,沙洲本地人,家有老母幼子。

> 车辆挂靠玉梅运输,保险已续。

> 事故定性为‘意外’,赔八千,私了。

> 周队点头,签字放行。”

字迹陌生,但最后那个“波”字的捺脚拖得极长,跟范兴波平时在运单上签名的习惯一模一样。

冯大浑身一震,猛地拍了下大腿:“怪不得!那天我在玉梅运输交单子,听见范兴波在办公室打电话,说什么‘周队放心,人已经送过去了,火化单子明天一早给您送过去’!我还以为他在办什么运输批文……”

林斌看着他,忽然问:“你记得他当时穿什么衣服?”

冯大一愣,下意识道:“灰夹克,左边袖子有个烧出来的洞,他说是抽烟烫的。”

林斌点点头,从自己兜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展开——上面是张向朝临走前悄悄塞给他的东西:一张偷拍照片,角度很低,像是从车窗内仰拍,画面里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正站在殡仪馆门口,抬手看表,右眉上方那颗黑痣清晰可见。

“范兴波那天,根本没在玉梅运输。”林斌把照片推到桌子中央,“他在荔山,亲自盯着火化。”

牛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那……那他为啥要这么做?”

“因为老驴的货,压的是玉梅运输的‘保底单’。”林斌手指敲了敲桌面,“这批货,本该由范兴波派车承运,但他临时换成了老驴——因为老驴报价比他低三成,而且货主是外地来的,没在沙洲本地注册公司,查不到背景。”

“范兴波想吃差价,又怕老驴抢了他长期客户的生意,所以干脆……”阿贺接不上话,嘴唇翕动两下,终于把后半句挤出来,“……把老驴搞进去。”

“不止。”林斌目光扫过三人,“你们还记得,老驴出事前三天,范兴波突然把他所有运费结算周期从七天改成十五天?还扣了他两千块‘风险保证金’?”

冯大脸色煞白:“对……我当时还替他抱不平,说范总太黑心……”

“他不是黑心。”林斌声音沉下去,“他是要让老驴缺钱、着急、乱接活——然后,等他饥不择食地接过那单‘去荔山拉化工原料’的时候,再让人在半路做手脚。”

窗外一声闷雷滚过,雨丝斜斜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击。

刘磊忽然开口:“林总,我查过那单‘化工原料’的托运方——注册地址是城西废品收购站,法人代表叫李国栋,去年因聚众斗殴被判过三年,今年三月刚放出来。”

林斌没说话,只把那张偷拍照翻了个面,在背面空白处用铅笔写了一串数字:0732-86491231。

“这是什么?”牛头凑近问。

“周振邦家里的座机号码。”林斌把纸撕下来,折好,塞进刘磊手里,“刘律师,明天早上九点前,把这个连同全部材料,一起送到市检察院反渎职侵权科。别走流程,直接找王副检察长——他跟我爸打过三次麻将,输过两次,赢过一次,记得帮我带句话:‘上回那副清一色,我记着呢。’”

刘磊怔住,随即失笑:“您爸……还真是……”

“我爸是退休老渔政,专管滩涂围垦审批。”林斌笑着摇头,“王副检当年想在他眼皮底下填海造地,被我爸卡了三个月,最后硬是改了方案。那三场麻将,是他请我爹吃的赔罪饭。”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冯大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

阿贺却忽然想起什么,皱眉道:“可林总,就算范兴波参与了这事,蓝玉梅真的一点不知情?她可是玉梅运输的董事长。”

林斌望着窗外愈下愈急的雨,轻声道:“她当然知道。”

他转身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拆封,只把它轻轻放在桌上。

“今早,我去了一趟沙洲市档案馆。”他说,“查了玉梅运输成立时的所有股东资料。注册资本一百二十万,蓝玉梅个人出资八十万,占股六十六点七;剩下三十三点三,是‘荔山市振邦实业有限公司’代持——而这家公司,早在两年前就注销了,注销前最后一笔进账,是来自玉梅运输的‘管理咨询费’,金额正好四十二万。”

冯大听得直咂舌:“合着……蓝玉梅的钱,一半是周振邦垫的?”

“不是垫的。”林斌指尖点了点信封,“是分红。每年,玉梅运输净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五,固定划入周振邦名下账户,备注栏都写着‘安全顾问服务费’。”

牛头瞪圆了眼:“那……那蓝玉梅不怕他告发?”

林斌笑了:“告发谁?告发自己丈夫的姐夫?还是告发自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一?”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封面上印着红章:《沙洲市交通运输局关于开展货运车辆动态监控专项整治的通知》——落款日期,正是三天前。

“这份文件,蓝玉梅昨天就收到了。”林斌翻开第一页,指着其中一条,“第七条:凡存在‘挂靠经营’‘以租代管’‘资质外借’等情形的运输企业,限期十五日内完成整改,逾期未改者,吊销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

冯大立刻明白了:“她这是……要趁机清洗掉所有不听话的挂靠司机?”

“清洗?”林斌摇头,“是重组。把散兵游勇全踢出去,换成她自己控股的车队,再通过周振邦的关系,把全市所有重点工程的渣土运输、砂石配送、危化品转运,全拿下。”

阿贺喃喃道:“那咱们……”

“咱们?”林斌把那份通知轻轻推到三人面前,“明天上午十点,沙洲市交通执法大队会在码头广场设点,现场受理‘个体货运经营者’备案登记。只要你们有车、有驾照、有三年以上驾龄,就能当场拿到《临时营运资格证》。”

他停顿片刻,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这个证,只发给没挂靠任何公司的司机。但只要你们愿意,今晚就可以把车钥匙交给我——我给你们统一买保险、统一轮训、统一接单、统一结算。”

牛头脱口而出:“那……那我们是不是算您的员工?”

“不算。”林斌摇头,“你们是合伙人。”

他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三份合同,封面印着崭新的铜字:《沙洲市海潮物流信息服务部合伙协议(试点版)》。

“第一条:每位合伙人出资五千元,作为初始运营资金,享有信息部百分之三的利润分红权。”

“第二条:信息部承接的所有订单,运费定价权归合伙人集体协商,我只负责对接客户、协调资源、保障结算。”

“第三条:连续三个月无投诉、无事故的合伙人,可申请成为‘金牌调度员’,额外领取每月八百元技术津贴。”

冯大手抖着翻开合同,看到末页签名栏旁那一行小字:“本协议有效期三年,期满自动续约;若信息部年净利润超五十万元,合伙人可按持股比例认购新增股份。”

他猛地抬头:“林总……您这是……要把公司分给我们?”

林斌望着窗外被雨水洗得发亮的码头灯塔,声音很轻:“我不是分给你们。”

“我是把路,铺给你们。”

雨声渐密,敲打着窗棂,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刘磊探进头来,脸色凝重:“林总,张向朝来了,说有急事。”

林斌点点头,转身对三人道:“合同先收着,今晚回家仔细看。明早九点半,码头广场见——我请你们喝豆浆,油条管够。”

他跟着刘磊走出门,走廊尽头,张向朝正站在消防栓旁,手里捏着一部老式传呼机,屏幕幽幽亮着,显示一行字:

【速回。陈烂眼翻供。指认幕后另有其人。】

林斌脚步未停,只把左手插进裤兜,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的金属物件——那是今早在档案馆复印室顺手捡的旧徽章,背面刻着模糊的“荔山市交警支队 1982”字样。

他没拿出来,只是攥紧了,任那棱角硌着掌心。

疼,才记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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