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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重生1984:我靠赶海打渔成首富

第1511章 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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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斌点了点头,走上前掏出一根烟递给了老疤脸。

“怎么样,还习惯吗?”

老疤脸接过烟笑了一声道:“习惯。”

“都挺好,每个月赚得多,大家也照顾我。”

“打渔的活也用不着我,我只需要负责开个船就行。”

“不瞒您说,我现在已经攒够我儿子的老婆本了。”

“往后赚的钱,都是我的养老钱。”

林斌闻言笑了笑道:“好,那就好。”

“人都齐了,把海图给我。”

“咱们先去探探路。”

老疤脸答应了一声,翻出海图递给了林斌。

林斌拿起......

刘磊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在文件边缘来回摩挲,纸页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额角沁出一层细汗,不是因为跑得急,而是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这叠薄薄的纸,是活人和死人之间最后的缝隙,一旦撕开,就是血淋淋的真相。

林斌接过文件,没急着翻,先抬眼扫了冯大三人一眼。冯大喉结上下滚动,阿贺下意识攥紧了裤缝,牛头则直勾勾盯着刘磊手里的公文包,像盯着一块刚出锅的烙饼。空气沉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林斌这才翻开第一页。

火化登记单上,“死者姓名”一栏赫然是“张秀英”,性别女,年龄三十七岁,籍贯荔山市郊,死亡原因写着“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可殡仪馆附的原始接尸记录里,却明明白白记着:“尸体面部青紫肿胀,口鼻腔内见泡沫样分泌物,颈部见环状勒痕,深达皮下肌层,两侧锁骨上窝皮肤瘀斑明显,指甲床发绀……”

林斌指尖一顿。

这不是撞死的,是被人活活勒死再伪装成车祸。

他翻到第二页,是法医复核意见——由沙洲市殡仪馆特邀退休法医王伯年亲笔所写,用的是蓝墨水钢笔,字迹苍劲有力,末尾还按了个鲜红指印:“经比对原始尸检照片及火化前遗体状态,该具尸体无任何撞击创面,四肢关节无挫擦伤,脊柱未见压缩性骨折,不符合机动车撞击力学特征。结合口鼻泡沫、颈部勒痕、指甲发绀三征,判定为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推定在火化前四十八至七十二小时内。”

林斌合上文件,慢慢呼出一口气。

刘磊抹了把汗,声音发干:“我托了王老的徒弟走的后门,不然根本调不出来。王老说,当年这具尸体送来时,就有人反复叮嘱‘别验太细’,火化速度也快得反常,连家属都没到场签字,只有一份盖着假章的委托书……”

“谁签的字?”林斌问。

“陈烂眼。”刘磊顿了顿,“但签名底下,还压着半枚模糊的指纹——我拿去比对了,是玉梅运输公司行政部去年报废的旧印章边角印泥残留。王老说,这枚指纹,至少在印泥上摁过三次。”

冯大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砸在膝盖上,热水泼了一裤子都浑然不觉。

阿贺嘴唇发白,喃喃道:“范兴波……蓝玉梅……他们真敢?”

牛头突然“呸”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地上:“妈的,拿死人糊弄活人?!”

林斌没说话,只把文件轻轻放在膝盖上,用手指点了点封面右下角——那里有一行铅笔小字,像是后来补上去的:“芳草胡同·丙字三号”。

他抬头看向刘磊。

刘磊会意,压低声音:“我顺藤摸了两天。芳草胡同丙字三号,是个私人诊所,挂着‘仁心堂’的牌子,实际没人坐诊。房东说,租户是去年十一月来的,付了三年租金,现金,没留身份证,只说姓蓝,管账的。”

林斌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是那天在审讯室门外,张向朝悄悄塞给他的。上面只有两行字:

【丙字三号二楼东侧窗台,水泥缝里嵌着一枚铜纽扣。

纽扣背面刻着‘玉梅’二字,磨损严重,但能辨。】

林斌没把这张纸给任何人看,只将它连同火化文件一起,重新塞进刘磊的公文包。

“刘律师,麻烦你今晚再跑一趟。”林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去芳草胡同丙字三号,找个借口敲门,就说替朋友来取落下的旧书。别进屋,只在门口站三分钟,记住门框右上角有没有一道刮痕,还有门槛内侧,有没有被鞋底磨出来的灰印。”

刘磊一愣:“您怀疑……”

“不怀疑。”林斌打断他,“是确认。”

他目光扫过冯大三人,一字一句道:“范兴波不敢动我,是因为他怕张向朝。但他敢动你们,是因为他觉得你们没后台,没证据,死了也是白死。现在证据有了,后台也有了,那就得让他知道——白死的人,早晚要算总账。”

冯大忽然站起来,椅子腿刮得水泥地吱呀作响。他盯着林斌,眼睛发红:“林总,我冯大没读过几天书,可我知道一件事——人命不是柴火,烧完就没了。您要是真打算动玉梅运输,我第一个报名去盯梢!我认识那边三个调度员,都爱喝二锅头,蹲在仓库后门等他们下班,一准儿能套出话!”

阿贺立刻接话:“我认得范兴波司机班里七个老油条,全在城西大澡堂子搓背。澡票我包了,搓完背,递根烟,话就出来了。”

牛头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那我干啥?”

林斌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开车最稳。明天起,你换辆旧解放,车斗里装满稻草,每天早上六点,停在玉梅运输公司后门五十米外的梧桐树底下。车窗摇下一半,后视镜调好角度——不用偷拍,就盯着进出的人,记脸,记衣着,记手上提的东西。谁拎着黑塑料袋,谁夹着牛皮纸包,谁进了厂区又空着手出来……全都记下来。”

牛头挺直腰板:“保证一个不漏!”

林斌点头,从兜里摸出个硬壳笔记本,撕下三页纸,一人发了一张。

“每人记三件事:第一,玉梅运输每天几点放车?第二,司机领单子时,有没有人专门盯着?第三……”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有没有人,把单子领走之后,又绕路去了别的地方?比如,芳草胡同。”

冯大捏着纸,手有点抖:“林总,您这是……要掐他们的命脉?”

“不是掐。”林斌摇头,“是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傍晚的风卷着咸腥气灌进来,远处海面泛着碎金,渔船归港的汽笛声悠悠荡荡。

“玉梅运输靠什么活着?靠货源,靠司机,靠调度。货源是加工厂给的,司机是我们挖的,调度……”林斌转身,目光如刀,“调度手里那本派车台账,才是真正的命门。谁在管台账?范兴波的心腹,还是蓝玉梅亲自过手?”

阿贺脱口而出:“是周会计!上周我看见她抱着个绿皮本子从财务室出来,封皮上贴着‘2024调度备忘录’。”

林斌眼睛亮了一下:“绿皮本子?多厚?”

“半指宽,边角都磨毛了。”

“她放哪儿?”

“办公桌最底下抽屉,带铜锁。”

林斌笑了:“铜锁好办。钥匙呢?”

牛头突然插话:“我见过!周会计脖子上挂个银链子,底下坠的就是那把钥匙,拇指大小,黄铜的,链子上有颗小铃铛,走路叮当响。”

冯大猛地拍大腿:“对!我就说怎么老听见叮当声!”

林斌没笑,只把烟盒捏扁,扔进废纸篓。

“明天下午三点,牛头开车送刘律师去芳草胡同。阿贺带两包云烟,蹲在玉梅运输南门小卖部,专等周会计买糖。冯大,你去趟辛主任家,就说我托他帮忙查个事——查玉梅运输去年所有挂靠司机的合同原件,是不是全在市交通局备案室存档,有没有可能……被人偷偷抽走过几份。”

冯大一怔:“抽走合同?谁敢?”

“敢把活人当死人烧的人,还有什么不敢?”林斌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地板,“合同抽走了,司机就成黑户;黑户出了事,玉梅运输就甩得干净。范兴波为什么敢封杀我们?因为他手里攥着司机们的‘生死簿’——哪辆车没年检,哪个司机没驾照,哪份合同缺签字……全是他的刀。”

刘磊忽然开口:“林总,您是不是……已经知道谁抽走了合同?”

林斌望向窗外,海平线正缓缓沉下最后一道光。

“不知道。”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赌,抽合同的人,一定怕有人去查。而怕,就是破绽。”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辛主任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铝制饭盒,身上还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他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手里抱着一摞泛黄的档案袋,封口处盖着市交通局鲜红公章。

辛主任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热腾腾的韭菜鸡蛋馅饺子冒着白气。

“刚出锅的,趁热吃。”他拍拍年轻人肩膀,“小吴,把东西放下。”

小吴把档案袋整整齐齐码在林斌面前,最上面一袋封口处,用红笔圈了个日期:1983年10月17日。

辛主任掏出老式搪瓷缸子,咕咚喝了一大口浓茶,抹了把嘴:“林斌啊,你托我查的事,查明白了。玉梅运输去年挂靠的三十七名司机,合同原件,全在这儿。可奇怪的是——”他指了指被红笔圈住的日期,“这批合同,是去年十月十七号才统一补交备案的。之前半年,一份都没有。”

冯大失声道:“补交?他们早该交了!”

“对。”辛主任冷笑,“交通局系统里,去年四月到九月,玉梅运输名下司机,全是‘合同缺失’状态。可偏偏,这半年里,他们接的单子最多,罚的款最少,连超载都没被查过一次。”

阿贺倒抽凉气:“有人压着不报?”

“压?”辛主任摇摇头,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是有人,在交通局内部,把这三十七份合同的备案申请,直接按死在审批流程里——卡在科长签字那一关,整整半年没挪动半步。”

林斌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份档案袋,指尖抚过封口处的红章。

章印清晰,力透纸背。

可就在红章右下角,一行铅笔小字几乎淡得看不见:“丙字三号·周签”。

林斌没说话,只把饭盒盖子合上,轻轻推到冯大面前。

“趁热吃。”

冯大低头,夹起一个饺子,咬开——韭菜的辛香混着蛋香在嘴里炸开,可他尝不出味道,只觉得舌尖发麻。

窗外,天彻底黑了。

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昏黄的光晕在水泥地上铺开,像一滩滩未干的血。

林斌掏出火柴,“嚓”一声划亮,凑近饭盒边沿,点燃了那份写着“丙字三号·周签”的档案袋。

火苗舔舐纸页,迅速卷起,灰烬飘落,在灯光下像一群焦黑的蝶。

没人阻止。

没人说话。

只有火焰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远处海潮永不停歇的呜咽。

火光映在林斌瞳孔里,明明灭灭。

他望着那簇火,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蓝玉梅,你烧过死人。”

“现在,该轮到你看看——活人是怎么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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