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档次指的不一定只有颜值,也可能是身材、身份、社会地位等等。
越是这样想美妍就越发动摇,总有种马上就会新的情敌冒出来的感觉。
包括每天林宸工作时周围那些美女游客,漂亮服务员们看向他的眼神,现在想来似乎也都充斥着好感和好奇。
从这个角度考虑的话,确实早点把事情定下来是最妥当的。
但若是就这样定了,她又感觉自己心里会埋下一根刺。
就好像这个老公不是自己凭本事抢来的,而是别人让给自己的。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先听我把话说完。”
艾莉卡再次举起酒瓶同她碰了碰,饮上两口,脸颊上的绯红愈发诱人。
“首先,我们两个有一个能达成一致的立场,那就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第三个竞争者,没错吧?”
美妍毫不犹豫点头。
“基于这个基础,你跟他结婚之后,就可以杜绝掉绝大多数的潜在威胁,至少以他的道德水准,我认为是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情的,对吧?”
这句话是对林宸说的,他也立刻点头,拍着胸脯保证下来。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我只是将名分这东西让给了你,并不代表把这个人连同他的心也让给了你,只不过让他跟你在一起我会更放心而已。”
“因此,我退让可以,同时我也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不能阻止他跟我见面。”
“你也清楚,男人的心不是靠控制就能抓住的,你越是想控制他,他就越想逃跑,在他没有做出最终决定前,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办法成为他唯一的伴侣,除非我们其中某一个人主动选择退出。”
关于这一点美妍也是认同点头,但一想到就算自己跟林宸结婚了,以后还要允许他们两个见面,心里又莫名有些不舒服。
不过她转念一想,等艾莉卡逐渐接手米歇尔酒店事务之后只会越来越忙,还会像她母亲那样在各个国家来回飞,可能要几周甚至是几个月才有机会见上一面,一年到头可能也就见几次而已。
只是这么一点程度的退让,她感觉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
最重要的是感情是相处出来的,现在她们三个会维持这种互相纠缠的状态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每天吃住都在一起,工作也在一起,彼此的情感是同步递增的。
等艾莉卡从他们的生活中慢慢退出去之后,她再想办法多增进下跟欧巴的感情,一点点慢慢去抓住他的心,潜移默化间就会成为这场战争的胜利者。
在脑海中快速捋清之后的走向,她忽然笑了,主动举起酒罐。
“可以,那就这样吧,我还要感谢欧尼愿意成全我跟欧巴,敬你一杯!”
不知道是不是这件最令她头痛的事告一段落的缘故,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直接一口气把剩下的大半瓶精酿吹了个底朝天。
别看果味精酿啤酒冰镇之后跟果汁似的,实际上度数也不低,3-8度都有。
林宸和艾莉卡给美妍挑选的都是6度8度的酒,还都是相对比较好入口的那种,他们两个酒量不行的喝的都是3度4度的酒,酒精含量上就差了整整一倍。
有艾莉卡的故事吸引注意力,美妍倒也没注意到彼此的酒精度数竟然还有区别,只以为是各自拿取想喝的口味而已。
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并没有令艾莉卡感到一星半点的疑惑,仿佛早就在她意料之内似的。
林宸也不清楚艾莉卡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不敢擅自帮忙的他只好不停地往火锅里下肉,再分别来到两女碗里。
艾莉卡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美妍身边,两女凑在一起小声交谈着些什么,时不时还嬉笑打闹几下,丝毫没有半点情敌该有的状态。
到了后面,几乎只有林宸自己还在干饭,两女早就放下筷子在那里闲聊着,唯独手边的酒罐越来越多。
“可以了,你们都别再喝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见艾莉卡摇摇晃晃地起身想再去拿酒的时候,看不下去的林宸赶忙一把给她摁回椅子上,这时候才发现酒量向来很好的美妍眼神竟然也有些迷茫起来。
不同度数的各种酒混着喝是最容易醉的,尤其还是果味冰啤酒,等自己意识到有些晕了的时候,身体里积攒的酒精含量早就远远超出了临界值,随时都有可能会晕倒。
“我扶欧尼去上个厕所吧,她喝太多了,自己睡不安全,上楼可能也不方便,今晚睡我房里好了,我还能照看一下她。”
美妍扶着桌面站起,将艾莉卡的胳膊挂在脖颈上,两女摇摇晃晃地朝走廊里的卫生间走去。
“瞧这事弄的,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林宸抓抓后脑勺,感觉自己完全猜不中两女的心思。
好在倒是偷听了不少她们的悄悄话,从语气来判断应该没什么大碍。
等他把餐桌收拾干净之后,卫生间的门才重新打开。
“晚安欧巴,我们先回房间了,辛苦你啦~”
连续不停地喝了八罐精酿,其中好几瓶都是吹的,这妞竟然还保持着相当程度的理智?
林宸暗暗乍舌,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将剩下的食材塞回冰箱里后便也回房洗漱起来。
冲了个澡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清醒许多,这才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出头。
这顿火锅竟然吃了四个多小时!
这时,他才发现艾莉卡刚刚竟然给自己发了条短信。
等会儿,她不是醉的走不动了吗,怎么发的短信?
她不会是装的吧??
事情还没结束?!
【半小时后过来】
望着那条简短的短信内容,他舔了舔下唇,发现自己依旧没办法摸女人的心思。
都大半夜了,她们俩妹子躲被子里聊悄悄话也就算了,把他喊过去是几个意思?
看看短信的时间,到现在差不多也有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
侧耳贴到床头墙上静静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听见任何动静,他也只能满头雾水地往屋外走去。